后,司矜眼神空洞在床头靠了一会儿,思索良久,才终于像是放弃了什么,联系了凌舟。
“师尊啊。”那边回话的声音依然是元气满满:“有什么事儿吗?”
司矜以神力传讯:我上次训遥岑,话说的有些重,但我不好联系他,你记得开导开导他,别让他死心眼,尽量别提我。
“我倒是想劝。”凌舟道:“可大师兄他不知道为什么,生我气了,不肯理我了呢。”
因为我骗大师兄说,喝醉酒那天我……了他,尽管我没有趁人之危,但大师兄还是信了,不肯理我了呢。
“不如这样。”凌舟提议:“师尊以前的令牌是不是还在家里啊?我能拿一块去找他吗?”
“求求了,有师尊的命令,他就不敢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