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一路抱着司矜回了殿内,好好把狐狸放下,除去外袍,盖好被子,才准备去处理外面的事。
忽然跟老皇帝唱反调,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软禁帝王,挟天子以令诸侯。
得赶紧出去处理一下。
但,长宁司处理事情很快,不一会儿,余良的声音便自外面响起:“主子,皇上已经绑到殿里了,他嚷嚷着腿疼,请哪个太医去?”
邵临渊眉头一锁,刚准备离开,就被司小狐狸扯住了衣角,不悦又委屈的哼唧起来:“呜呜……”
眼角红彤彤的,耳朵都委屈成了飞机耳,软软垂了下来。
态度却依然是高傲的,仿佛在对他下令: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