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一颗蚕豆大小的小圆珠，落在了自己那印着玫瑰花纹的手腕上，围绕白皙的肌肤，缓缓滚动，带来点滴凉意。
而圆珠之上，正压着一只骨节分明，分外好看的手。
手的主人显然也受了粥的影响，指尖都透着薄红，特别想让人……吻上一吻。
司矜喉结微动，不自觉带出一声闷哼，像是委屈。
不一会儿，就果断揪住那只手往身边一拉，对准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邵临渊“嘶”了一声，却没反抗，任由矜小狐狸咬着胳膊，低笑了一声。
咚——
小圆珠落进了水里，他才听司矜问：“水……为什么是温的？”
“我发觉，这个时代没有下人配水，只有水龙头。”邵临渊耐心回答：“所以就把两个水龙头一个换成了温水，一个换成了热水。”
“怕你不小心，冻着自己。”
“小狐狸啊。”
被这么一叫，司矜忽然有些恍神。
心底下意识苏了一下，像是又跌回了前世，那种在栖梧殿，每日看着邵临渊以泪洗面，独守空房的日子。
他听见帝王的声音暗哑低沉，很明显也被影响的不轻，但还在极力压制着情绪：“你往汤里，放东西了？”
不涉及现代社会的时候，阿渊总是聪明的叫人惊诧。
可偏生，司矜此时不但没心思旖旎，反而怒火迭起。
过量的酒精配合蒸腾的热气几乎要摧垮他仅剩的理智。
他转头，看向身后满头青丝变白发的帝王，终是忍不住抬起手，啪——
狠狠甩出去一巴掌。
前世，他看见邵临渊那萎靡不振的样子，就无数次想抽。
这下，终于舒坦了，爽！
“我都死了，你既然孤寂，为何不另娶她人？”
其实司矜自己很清楚，他不舍得把小阿渊让给任何人。
但他第一次在一个位面先走，看邵临渊那般痛苦，就是想揪着领子，问他这个问题，为何不寻他人。
然后，他看见，昏暗的灯光下，邵临渊抵了抵自己被打的半边脸，毫不在意的上前两步，解释道：“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就像前世，你离开时，同我说的一样，我只爱你。”
不知是不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司矜呼吸一滞，愣了足足三秒，之后，一滴泪竟是从眼角滑落而出。
不知是释然，还是喜悦。
我爱你，与我只爱你，虽是只隔了一个字，意义却千差万别。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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