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钱,是不是听说我……我未婚夫生病了,还想过来堵?”
“想让我因为他妥协,不继续咬着你们家?”
二婶被戳中了心思,不消片刻,唇色便变得苍白。
她看见夙临渊面带笑意,继续用一贯温柔的语气问:“弟弟妹妹还在上学吧?”
二婶的面色愈发难看:“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啊。”夙临渊浅笑出声,像是恶魔的低吟:“我就是想提醒您一句,我是个疯子,要是你打扰到我的爱人,那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说罢,便留下近乎石化的二婶,快步回到了司矜身边,温和一笑。
“走吧,她就是舍不得我,来道个别,真是的,何必这么客气,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