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见司矜神情不变,夙临渊的满心慌张,又镀上了一层委屈。
他不再说话,挪了几步走过去,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可怜兮兮的,揪住司矜的衣角:“我只是想让他,把这些年欠我的,欠夙氏的,都还回来,这些,你让我背的法条做不到。”
“等报完仇,如果你愿意,可以亲手把我送进去。”
这个时候,司矜并不愿意拿什么虚伪的正义说事,显得他比“正义”还虚伪。
可他总觉得,在这个位面,他应该教阿渊一些什么。
这才是这个位面存在的意义,只道:“十年二十年,你也蹲?”
“我愿意的。”夙临渊低头,闷闷应声:“我答应过你,要一直……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