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毫无规律的，倾洒在灰白的地面上，看上去，格外惹人生气。
第七下，哗啦——
司矜打破了位面屏障，强势的飓风迅速卷过天地，将临渊捏造出来的，整个虚幻的位面，全部夷为平地，一片荒芜。
他缓步走进去，转手打碎了那个幻象的“司矜”，又看着那绑匪逐渐褪去伪装，变为天君本体的模样。
没有去抱他，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只低头，慢条斯理的，将夙临渊的遗体抱进怀里。
脱掉西装外套，用自己雪白的衬衫，一点一点，擦去了他唇角的血，脸上的灰，眼角的泪。
好半晌，才轻声开口。
音色清晰，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他问：“你为什么要折磨这个分身？”
临渊立在他一步之外，月白色的天君袍拖了地，动了几下唇，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不一会儿，竟是又听司矜问：“就因为，这一点灵魂，被老天君的神力，污染过吗？”
临渊瞳孔瞬间张大——师尊他……看出来了？
小徒弟深吸一口气，藏在广袖下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他开始解释：“你的……你的灵魂碎片不是散了吗？从上次傀儡师位面知道以后，我就一直在发愁。”
“后来我想，反正我也割裂了本体陪你，不如，再对着自己划几刀，散其他的分身出去，给你找碎片。”
“可我找了好久好久，才找回来三块。”
说着，临渊便蹲下身子，手心凭空幻化出三块散着幽蓝光辉的灵魂碎片，举到了司矜面前。
他说：“可是，我的本体要留在天君殿，维持神界运转，分身对付那个老畜牲，实在乏力，经常会打不过。”
“夙临渊战败了，是我亲自去解决的，这点灵魂，回到我身体的时候，就已经不好了。”
“他被老天君的神力影响，变得敏感，虚伪，满身戾气，我原本，准备直接捏碎的。”
“但是我……我怕疼，我怕你嫌弃我不完整。”
“所以，就自己做了个位面，把他放到了这里，又把你拉到了这里。”
“师尊。”临渊唤了一句，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揪住了司矜的衣角，尾音都跟着颤抖。
像是多停顿一秒，就能哭出来。
他说：“我想让你管管我。”
司矜面色不变，继续问：“所以，这就是你设计这一场戏，折磨自己的理由？”
临渊先是点点头，后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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