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回荡,像是受到了什么极致的“折磨”。
但只有小幺知道,这是他下午非要用凉水冲澡,才导致的结果——
他发烧了。
唇角却逐渐扬起了几点恶劣的笑,像是即将捕猎成功的猎手,令人莫名胆寒。
小幺越来越不理解:【大人,这又是干嘛?把自己折腾发烧就这么……开心吗?】
你懂什么?这身体不是不耐受吗?司矜笑着,一边把小幺锁进了小黑屋,一边解释出声:那我偏要找点刺激。
你说,我就这样发着烧,全身毛孔战栗,再被阿渊用布满茧子的大手抱在怀里,贴着粗布麻衣,触触脚踝,抚抚后背,或是强势的吻一下,那会是……什么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