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每一帧,都刻着沈清翎的名字。
可就在这恨意滔天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瞬间,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如同顽固的野草从心脏的缝隙中疯狂滋生。
是他,是那个在小岛的夕阳下会温柔对她笑的阿清。
是那个在她不安时,会笨拙拥抱她说“别怕”的阿清。
是那个在婚礼上为她戴上戒指,轻声许诺“永远”的阿清。
他掌心的温度,他怀抱的气息,他安慰她时的温柔........
这些记忆的碎片并未因恨意而褪色,反而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被反复咀嚼,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刻骨铭心。
它们像甜蜜的毒药,明知饮下会穿肠烂肚,却依旧让她在恨的间隙里不可抑制地产生一丝卑微的眷恋。
这些瞬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还是爱他。
爱与恨,这两种极致的情感在她体内疯狂厮杀,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强迫自己压下那些不该泄露的情绪,他们如今只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