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哄我?”
沈清翎转头看向她,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柔和,以及一丝深藏的歉意。
“没有哄你,你一直都是合格的妻子,可我却不是合格的丈夫,我抛下了新婚的妻子,现在想想,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是我没有跟你解释清楚,让你一个人煎熬痛苦,我也有错。”
陆峥嵘绕到他面前,轻轻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清翎,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是我伤害了你和你的家人,就算你要杀了我也是我自己活该,你何错之有呢。”
她已经彻底悔悟,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自己,不愿再让他背负丝毫愧疚。
但沈清翎却清楚地知道,在这场复杂纠葛中,他并非全然无辜的旁观者。
沈清翎眼神复杂地说道:“在你满心满眼为我付出,为我学习一切,将整颗心都捧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却一直在想着该如何逃离你。”
他坦承着那段时光里最隐秘的心思,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与沉重:“偏偏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明离目标越来越近,明明快要成功了,可看着你为我做的一切,看着你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我心里却越来越难受,你太好了,好得.......让我生出不该有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