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吃药就能好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神经病了。”
盛夏找出药箱替她止血,边裹纱布边问道:“谁又刺激你了?”
显然这样的事她不是第一次做了,已经变得熟练自然。
盛墨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外面阴沉沉的天。
“下雨了。”
“你不会这样还要去公司吧?”
“不去,没心情。”
“和那个接吻的男人吵架了?”
“你话很多。”
“哦,那我说点别的,我听顾亦瑾说沈清翎病得挺重,温伯母今天发了好大的脾气,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感冒这么简单。”
盛墨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闭嘴。”
“这也不能说?行吧,那我不说了,跟你说也是白说,你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死活。”
盛墨眼神微动,看向盛夏问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爱我吗?”
盛夏挑眉勾起一个莫名的笑:“你说呢?”
“我不知道。”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学不会正常地爱一个人,别人也不会给你正常的爱。”
“说得好像你会正常地爱别人一样,你对顾亦瑾像对待一只听话的狗,失去一切光环的顾亦瑾你还会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