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面的舌头,你选一个吧。”
南宴阴沉地冷笑道:“母亲真是仁慈了,应该两个都割了才是,辜负了母亲的栽培,没用的废物。”
最后老五选了舌头。
南鸩淡声道:“去把外面几个人叫进来,让他们好好看看管不住嘴巴的下场。”
几个人进来后大气不敢出地看着南鸩亲手割了老五的舌头。
鲜血滋到女人精致漂亮的面庞上,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你的血溅到我了。”
鲜血染红了房间昂贵的地毯,南鸩将刀子往旁边一丢。
“拖出去吧。”
两个人利落地男人拖了出去,房间里有人面色平静,似乎习以为常,有些是新上位的,看到这一幕不免觉得胆寒,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演了一出杀鸡儆猴后,南鸩将所有人赶了出去。
母子两人说起了沈清翎的事。
说曹操曹操到,下面的人说沈清翎到了。
南鸩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走吧,咱们尊贵的客人到了,下去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