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通话音的那一刻,沈清翎倏然回过神来。
他睁大眼道:“你要打给谁!?”
还是在这种时候......
盛墨红唇轻启:“南鸩呀。”
.......
南鸩正在开车去往盛家的路上。
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沈清翎的号码,她眼神倏然一变,按下了蓝牙耳机的接听键。
“沈清翎!你在哪......”
她划开接听键的瞬间,听筒里溢出的喘息声像淬毒的银针,顺着耳道刺入太阳穴。
“盛墨.........关掉.......”
少年破碎的尾音突然拔高,紧接着是肉体撞在床头的闷响,在雷雨夜的背景音里格外清晰。
南鸩的翡翠扳指在掌心裂成碎片,血珠顺着指缝渗进方向盘。
“夫人听见了吗?”盛墨的喘息带着十足的嚣张意味。
南鸩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仿佛有把烧红的铁梳正刮擦着颅骨内壁。
她发狠咬破舌尖,血腥味混着车载香薰的香在喉间酿成剧毒的鸩酒。
她恨不得毒死盛墨!
南鸩的指甲在方向盘蒙皮上剐出四道月牙形裂口,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着青白。
仪表盘荧光将她的瞳孔染成兽类的竖瞳,雨刷器每刮一次都在挡风玻璃上映出沈清翎被锁链缠绕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