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门外敲过门,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他便识趣地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上的少年眉眼动了动,似乎是要苏醒的迹象。
他好像听到了谁在哭。
沈清翎迷迷糊糊地打开眼睛,他隐约看到有个女人在慌乱地穿衣服。
衣服有被撕扯的痕迹,头发也是凌乱不堪的样子。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一直在哭,连带着肩膀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哭声细细的,听起来又柔弱又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听起来让人心软。
沈清翎想问问她是谁,结果一出声连嗓子都是哑的:“你......”
听到沈清翎的声音,女人身体抖了一下。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在颤抖,语气中满是害怕和抵触。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恶魔。
眼前的状况让沈清翎怔在原地。
他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少女似乎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无耻,可她也不敢跟他理论,顾不上还没完全穿好的衣服,直接落荒而逃。
房间里只剩下一脸茫然的少年。
沈清翎收回视线,一低头就看到了床单上的血。
他眯了眯眼睛,演这么真?
好吧,看来果然是想用这一招让他记住她。
江妤凝无非就是想让他对她生出无限的愧疚和怜爱。
如果沈清翎真是个单纯善良的三好少年,看到眼前的种种他会想什么?
他会觉得自己因为中药或是什么其他原因,对一个前来照顾他的无辜服务生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他喝的酒是在南鸩那里喝的,他会怀疑里面的药是南鸩下的,可惜不管是不是都已经“死无对证”了。
在江妤凝原本的计划里,如果没有发生那些狗血的事,她会想办法把红酒的证据毁掉。
结果发生了这么大的争吵,那瓶下了药的红酒都碎成渣滓了,自然就“死无对证”了。
就算沈清翎疑心深重想要去问南鸩也不太可能了。
现在两人已经决裂,沈清翎去问她没有任何意义。
不管是什么答案沈清翎都未必会相信她。
因为南鸩在沈清翎这里已经没有信任了。
第二杯水是裴序之递给他的,他难道要怀疑一个男人给他下药?
最后,让江妤凝来照顾沈清翎的人是酒店经理,这个人和他们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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