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只需要住院静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南宴这时候才敢释放情绪,之前他紧绷得太厉害,看起来像个镇定的大人,这会儿听到医生的话抱住沈清翎就哭了起来。
毕竟是个还没满18岁的少年。
南宴一口一个哥,上一秒嚷嚷着要让别人感受什么是地狱的狠人这会儿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沈清翎不停地安慰他。
南宴哽咽道:“那你还会不会生母亲的气?”
“不生气了。”
“那我呢?”
“也不气了。”
“那我以后还可以像这样叫你哥哥吗?”
“可以。”
“那你以后还会来南家吗?”
“我........嗯,去。”
“那你.......”
南宴每说一句顾亦瑾的眉头就皱得更紧。
但奈何南鸩为了沈清翎连命都不要了,他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显得他小心眼。
看来以后还得和南家人搞好关系,说不准南鸩真会变成他弟媳。
那南宴以后岂不是真的要喊他一声大伯!?
顾亦瑾要晕倒了。
他有种前功尽弃、功亏一篑的感觉。
紧接着南鸩被推了出来,南宴擦了擦眼泪跟着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