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从,还有点羞涩,扭头就跑了出去。
南宴走后,水心温柔地笑了笑道:“看来阿宴是真的交到朋友了,不然不会把他带回家的。”
南鸩一边为他高兴,一边又在担心,她实在见过太多说变就变的人,人心这个东西谁能轻易看透呢。
水心见她还在皱着眉,于是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栀子,别担心了,我见过温小姐,她的孩子总归差不了的。”
南鸩温柔地笑道:“我知道了,那我去准备晚上的饭菜,你先休息一下,别出门吹风。”
傍晚时分,天色将晚未晚,天边晕染着一层淡淡的橘粉色。
水心穿了一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她身体不太好,南鸩替她搭了件披风。
“阿宴说他已经接到人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水心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望着门外的小路。
大约十分钟后,远处传来脚步声。
南鸩抬眼望去,只见南宴正和一个少年并肩走来。
暮色中,那少年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外套搭在臂弯,肩线平整得一丝不苟。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和南宴那略带急躁的步子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