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咬了咬唇,还是摇头:“没有。”
“栀子,我是过来人,你这副丢了魂的样子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我只是把他当弟弟,见他这么久没来南家所以有点牵挂。”
水心无奈地笑了起来:“栀子,你这个理由能说服自己吗?”
南鸩颓丧地低下了头,她盯着自己的鞋尖轻声道:“我有自知之明,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还那么年轻,有大好的前途,喜欢他的小女孩大把,我这样不堪的人哪里敢去肖想他。”
在沈清翎面前,她是自卑的。
南鸩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一开始只把他当弟弟,她不会思考这些,可一旦多出了别的心思,她会忍不住审视自己,然后想起那些过往来,自卑就这样日渐滋生,直到无法面对他。
水心握住她的手问道:“你是哪样的人?”
“姐姐明知道我的过去。”
“那我这样的人在你眼里是不是也很不堪呢。”
南鸩蹙眉:“姐姐,在我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水心温柔一笑:“在我心里,你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栀子,在爱你的人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不爱你的人才会那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