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有点大。
“她是？”王东阳问道，也是在提醒钟义祥。
“秘书，听说我出事过来照顾我。”
钟义祥使了个眼色，女秘书识趣地起身。
“领导，我先出去一下，需要人家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好。”
钟义祥面带笑意，看着女秘书离开。
“王局，坐。”
“站会，坐多了，腰也不舒服。”王东阳继续说道，“那个家伙来过医院，而且动手杀了人，就在楼上的病房区。”
听到这些，钟义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医院那么多监控，还抓不到人？”
钟义祥心里很清楚，孙昀根本不是赵勇杀的，只是为了结案让他顶罪。
但现在情况不同，凶手连续犯案，而且每次都在死者嘴里留下带血的纸，钟义祥对这些事很清楚。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像八年前那样轻松处理。
“还在查。”
王东阳看了一眼钟义祥，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监控只拍到背影和侧面，目前还无法锁定具体身份，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年纪在二十五到四十之间，钟行长，您好好想想八年前林晓雯坠楼案，所有和案子有关联的人，不仅是张子航还有林晓雯，是否有关系亲密，符合这样特征的人？”
王东阳没有任何隐瞒，他希望能从钟义祥这里获得凶手信息。
“一米七五，偏瘦……”
钟义祥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过了差不多两分钟才微微摇头，“应该没有，这些已经不重要，他杀了这么多人，抓了直接枪毙就行了，这种人死不足惜。”
“钟行长，凶手我们一定会抓，现在要考虑你的安全，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王东阳看向钟义祥，“就你外面那些人，唬唬人还行，这次的凶手绝对不简单，而且专门挑人落单的时候下手。”
“放心。”
钟义祥冷哼一声，“这些年想要我命的人不少，结果怎么样，都是他们倒霉没命，我还能活得好好的，早就布下天罗地网。”
钟义祥确实下了大力气，因为枪伤他需要留在医院至少三天，虽然是单独病房，还是无法完全保证安全，但是他有钱，有钱自然就有人替你做事。
除了走廊里的那些人之外，还安排两步棋，医院关键位置重新加了监控，专业的团队二十四小时盯着，一旦有异常或者不明身份的人靠近，立刻就能发现，然后交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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