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玩意？”
“一种产自境外的非法物品，通过非法渠道进入国内，一旦不小心吃下去就会成瘾，相比传统的毒品，这种伪装性更强，危害性也更大。”
“警察同志，这是害人的东西，不能坑害了年轻人，下一代，怪我们没看好，让这群败类跑到港口货仓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冯桂攥紧拳头，情绪略微有些激动。
杨荣松了一口气，“冯科长，感谢理解和配合，麻烦请安保工作人员暂时离开。”
“好，好。”
冯桂点头，转身朝着三号货仓门口走去，“警察同志办案，先出去，守住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
“走，走。”
港口安保人员离开，杨荣转身看向被抓的三个人，其中一个被子弹打中了腿，经过了简单处理，血还在流。
“谁是鬼哥？”
杨荣话音冰冷，盯着被抓的三个人，尤其是带头的那个中年人，年纪上确实符合，按照李书记提供的线索，鬼哥在凌平市经营很多年，所以不可能是年轻人，四十到五十岁的中年人的可能性极大。
“说。”
警员手上用力，被抓的两个人顿时疼得直冒冷汗，这还是最普通的，随着继续用力，腿就跟断了一样，那个瘦子很快就受不了。
“我说，鬼哥根本没来，我们都是鬼哥的手下，按照鬼哥的安排来接货。”
杨荣使了个眼色，从后面按住瘦子的两个警员手上的力气随之减弱，瘦子疼的表情狰狞，根本站不住。
“非常好，好好配合，少遭罪，怎么能找到鬼哥？”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瘦子摇头，“每次行动前，鬼哥都会电话联系我们，告诉我们接货的地点，等我们拿到货以后放在他交代的位置就可以，自然就能拿到钱，一直都是这样。”
“不老实。”
柿子都挑软的捏，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一直咬紧牙硬撑，是个狠角色，用这招对付他不太管用，但是用在瘦子身上就能起到作用。
“别，别......”
两个警员再一次将瘦子按住，这一次的力道比上一次还要大，瘦子的惨叫声从货仓里面传出，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嘴巴长大。
“停。”
杨荣很熟悉这一套，以前也经常用，“现在想起来了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我说的都是真的。”
瘦子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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