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头听了大约五秒钟。
五秒钟,在侯平的感知里被拉成了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巷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某扇窗户里传出来的电视声,能听到纸箱底下某只老鼠窸窣的动静,能听到自己血液流过内耳的微弱嗡鸣。
如果这个时候刘维转过身来朝啤酒箱的方向走两步,他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