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缩了回去。
荣向光看着老陈缩回去的手,心里最后一点热气也散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区长,他是一只落水的狗,所有人都会躲着他,生怕沾上他身上的泥。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那双手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换好衣服,荣向光跟着工作人员走出病房。
手机被收走,手表被取下来,他坐在车后座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