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眉头皱紧,“清河庄园干了这么多坏事,就没人管吗?我记得当年李市长在红山县当过县委书记。”
“对,这就是聪明的地方,李市长在红山的时候,清河山庄偃旗息鼓,就跟消失了一样,里面的人也都被接走,后来李市长调到市里,那些人又都回来了,重新开业,而且比原来扩大了近一倍。"
杨荣从档案袋最底部抽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摊开来铺在茶几上。那是红山县城区及周边区域的行政规划图,用红笔圈了三个地方,清河山庄主建筑区、后山仓储区、以及连接仓储区到邻省省道的一条虚线。"这条虚线是我让人根据夜间货车行驶轨迹描出来的,没有在正式地图上标注过。货车从后山出来之后不走红山县城,直接往北拐,沿这条乡道走大约十二公里上邻省省道,然后消失。去哪了,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不知道。但是频率稳定,每周至少两趟,多的时候四趟。"
侯平盯着那张地图看了很久,"杨局,这些材料我想带走翻拍一份,原件留在您这儿。"
"拿走吧。原件我留了扫描件,你来之前我已经存好了。"杨荣把地图也叠好推过去,"这张地图你带着。"
侯平把材料重新装好,地图夹在中间,站起来向杨荣伸出手。“杨局,您这些东西让我们的进度至少往前推了半个月。”
“你们现在住哪?”
“生活宾馆。”
杨荣眉头一皱,“你们小心点那个老板娘。那女人虽然跟陆家有过节,但她胆小,怕事,要是有人上门问她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打听清河山庄,她扛不住两轮就会把你们卖出去,最好换地方住。”
“明白。”
侯平点了点头,把档案袋夹在腋下,和大力出了招待所。两人在街边站了几分钟,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宾馆。
车开到接近宾馆的时候,侯平让司机在路口停了,下车进了一家小超市买了一包花生米和两瓶水,到了宾馆附近绕到后墙,翻墙进了院子,从后楼梯悄无声息地上到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