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
叶帆低头望去，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头晕眼花，赶忙转头，不敢再看。
但仅仅是刚才那一眼，他便好似看到无穷星辰，浩瀚寰宇。
“你师父我啊，也是穷鬼，没什么好东西。”
“除去诛仙四剑之外，就剩下这山河社稷图了。”
叶帆耳朵一竖。
山河社稷图。
这名字也是如雷贯耳啊。
那不是女娲娘娘的宝贝么？
怎么到师父手里了。
而且师父也多少有点凡尔赛了。
有诛仙四剑，还有山河社稷图，这还敢说自己穷鬼？
“这山河社稷图的投影，便先借给你护道了。”
“记住了，是借。”
陆歌郑重提醒。
“不是为师舍不得，而是这是咱们师门的传统。”
“当初你师祖，师叔祖们，便是借了诸多宝贝给我防身。”
“等证道大罗金仙，一切都会收回。”
叶帆不傻，一点就通，明白其中意思。
弱小之时，借灵宝给弟子护身。
而证道大罗金仙，便是已经彻底长成，羽翼丰满。
那时候就得靠自己了。
师父是师父，可以传法，可以护道。
但不是保姆。
山河社稷图投影滴溜溜一转，没入叶帆眉心之中。
“我在此图之中，留了我的一枚念头。”
“他并无自主意识，只是包容我对大道的所有感悟。”
“你可以理解成一个AI。”
“以后有啥不懂的，你就直接问他。”
叶帆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啊。
嗯？
不对。
虽然是念头，但也是师父啊。
怎么能说他是东西呢。
那他不是东。。。
也不对。
算了，不管了，先看看咋用。
一点意识沉入山河社稷图，就见宇宙浩渺，星辰无量。
而在虚空之中，盘坐一尊陆歌的法相。
眼眸无神，恍如死物。
但周身道韵厚重，演化地风水火，世间万物。
叶帆想到刚才陆歌说的，这念头法相跟AI一样。
脑子猛地一抽，脱口而出。
“师父师父，你知道你是AI么？”
陆歌法相面无表情，嘴唇张合。
“我不是AI。”
“但你是傻子。”
叶帆一愣。
诶！
不是说没意识么？
咋还骂人呢？
“师父，你那念头咋还骂人啊。”
叶帆脱离识海，回归现实，看向陆歌本体问道。
陆歌瞥了他一眼。
“因为我没素质。”
“因为我爱骂人。”
“我不仅爱骂人，我还爱打人。”
“把他留给你，是帮你修行解惑的。”
“你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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