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微微有些傲慢——她忽然觉得这样角色扮演也还不错,比以往那些前任多了些刺激感。
晏承却并不在意她的冒犯,甚至很高兴她在床上如此积极而又活色生香,他抓住秦招招的手,偏头去吻她的手腕,微微沙哑着声音道歉:
“对不起,那请问秦总,我可以继续吗?”
那副姿态,真的很涩,好像禁欲千年的白莲妖精一朝发情了,一边红着脸求欢,一边难耐地通过皮肤接触来缓解焦虑。
秦招招不作声,似乎有些被晏承给惊到了,她忽然有些口干舌燥,本来以为很淡的欲望也被他这样的做派给激起来了。
她不说话,晏承就当她默认了。
上次喝醉了酒什么都不记得,这次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秦招招呼吸微乱地看着身前耐心安抚她的晏承,回忆起少年时期他总是冷着个脸、对谁都淡漠的要命的样子,忽然有种荒诞又不真实的梦幻感。
……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