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这么大……”
杨慎突然不说了，症结所在，已然明朗。
“正面水上作战，倭寇就是土鸡瓦狗，问题是水师没有与其正面作战的机会。”
李青说道，“海岸线长，海平面广，大明水师再能耐，蒸汽战船再高效，也万无法全面阻止散兵游勇的倭患侵扰东南沿海区域，换言之，倭寇根本不是军队武装，只是强盗绑匪，用战争逻辑去推演，出发点就错了。”
杨慎神情凝重起来，沉吟道：“大明太久没打仗了，尤其是募兵制推行之后，待遇有了落差，卫所兵更是消极……侯爷适才说‘我这不是来了吗’，可是为此？”
李青颔首道：“总兵戚继光时下已至台州练兵，我这次来，既是为了让你对倭患有个心理准备，也是想让你多多照拂一下戚继光。”
“哪方面？”
“军饷！”
“这个好说。”杨慎满口答应，“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戚将军给朝廷打个招呼，我也好名正言顺。”
“这是自然。”李青说道，“对了，还有件事，你这个巡抚被皇帝赋予了极大权力，届时若真起了倭患，你要辖制卫所配合戚继光抗倭，借此提升卫所战力，具体交由戚继光，你把握大方向即可。”
杨慎苦笑点头，叹道：“侯爷可真是高看杨慎。”
“你有能力。”
“可我没时间了啊。”
李青微微一笑，再次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真当李神医浪得虚名？”
杨慎只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