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刚才还是一副怒不可揭的模样,而瞬间却愣住。
酒精麻痹了他的脑袋,延迟了他的思绪。
他拧紧了眉,脑袋里一遍又一遍的过着季风刚才的话,脑袋胀痛,却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
“什么意思啊?”迟疑了许久,江翊这才不得不询问。
季风忍俊不禁,“你可真是个废物!”
合着这段时间江翊如此嚣张的原因,竟然是压根就不知道裴聿年的真实身份。
一时间季风都不知道应该嘲讽他愚蠢还是该说他笨。
江翊好歹也是有脸面的人,平白无故的被人骂,作为废物,多少还是有点脾气。
他随手抄起一个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酒杯碎裂的声音映射着他此时的怒气。
隔着电话,季风只觉得他是小怒一下而已。
“怎么?连你也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不得不怒了?”
季风堂而皇之的嘲讽,江翊被气得满脸涨红,“闭嘴!你到底几个意思?还有裴聿年不就是条狗吗?至于那么害怕!”
江翊借着酒胆各种嘲讽,在他眼里,裴聿年就是一条狗而已,他没想到堂堂季家的三少竟然还会怕一只狗?
听着江翊的话,季风冷汗直流,也总算知道对方是如何一步一步把自己给作死的。
“我说呢,怎么这么久了连对方的真实身份都没查出来,敢情你压根就没查?”
季风无奈的笑了,他见过很多愚蠢的人,但没见过这么愚蠢的。
江翊的耐心也逐渐消耗,突然他想起来这次打电话的目的,误以为对方就是想借着这机会转移目标。
“我不跟你说别的,我就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潇潇,潇潇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
同样消耗光,耐心的也有季风。
他无奈的闭上了眸子在内心冷笑:早知道这个人这么愚蠢,索性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真相得了。
“裴聿年是京都裴家的人!”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江翊瞳孔震慑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注意脚下的酒瓶,踩了一下,狼狈的跌坐在沙发上。
他的脸瞬间煞白,嘴里絮絮叨叨的反复嚼着刚才季风的话。
“怎么可能,他居然是京都裴家的人?”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是京都裴家的人,那为什么要去秦家当保镖!他闲得慌吗?”
江翊说什么都不相信,裴聿年的身份竟然这么硬。
“好好用你的猪脑子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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