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年皱着眉头沉思,并没有回答秦晚意的话。
而这举动却已经惹怒了秦晚意。
她故意伸手狠狠的捏着裴聿年的脸颊,磨着后槽牙直接喊道:“裴聿年!”
裴聿年脸颊吃痛,可他没有阻止,而是任由着秦晚意发泄。
而他却厚着脸皮,伸手把人的腰肢紧紧的收拢到怀里。
“说!这是不是你在京都欠下的风流债,随后就到我们秦家来当保镖躲着!”
秦晚意的脑洞大开,裴聿年听的更是哭笑不得,他伸手抱着秦晚意的手,故作可怜的求饶。
“我的小祖宗,你就放过我吧。”
“这哪是风流债!这个李家千金就是逮谁咬谁的一条疯狗。”
秦晚意还是头一回听到从他的嘴里说出这种污蔑人的话。
不过不得不说这话听的秦晚意确实高兴。
她这才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不过却对于裴聿年说的这个人,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为什么这么说呀?”
“人家都说恨可不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要么就是由爱生恨…”
裴聿年都快被他这个脑洞给气笑了,故意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秦晚意脸颊瞬间爆红,怒目圆瞪,不过在裴聿年的眼里,她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忍不住凑过去吻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分开。
“不过我真没有跟你开玩笑,这个人真的是一条疯狗,你如果遇到了她,必须得躲得远远的,不能招惹。”
他趁着秦晚意还沉浸在害羞中,突然间义正言辞的提醒,倒是让秦晚意有些应接不暇。
“如果我在的话倒也没什么,毕竟我能够护着你,如果我不在的话,那你必须得离得远远的,千万不能招惹。”
秦晚意狐疑的冲着他眨眨眼,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裴聿年这么严肃的说一件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人真这么疯啊?”
显然秦晚意说这句话,夹杂着另外一层含义。
她不相信,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人,还是说裴聿年是故意想要变相保护,所以才这么说。
毕竟在秦晚意的眼里,裴聿年也不差,尤其是在京都的地界。
裴聿年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但是没有想陪她闹的意思。
他的脸色一直很凝重,致使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难不成他真的没说谎?
“这个李悦悦当年就差一点点杀了人,况且她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
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