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男人,你该不会是不敢吧?”
他抿着唇缓缓的抬起眼帘,看向洛渊,“可以喝酒,但是不可以拿晚意来赌。”
“咱们换个赌注,我赌你自己滚回国外。”
裴聿年冷声说道,甚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的抬起。
洛渊在国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憋屈过。
他咬了咬牙,瞬间答应了。
接着,他们两个人便一人拿着一瓶酒,直接对嘴喝。
就连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
直到守在外面的助理,听到里面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入眼便看见两个人全都喝醉了酒,而洛渊则是醉得不省人事,直接窝在沙发上沉睡。
裴聿年倒是没有喝醉,凭借着自己仅存不多的意识,摇摇晃晃的。
“晚意,在哪?”裴聿年迷迷糊糊之间看到熟悉的助理,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跟前,拽着他的衣襟。
“我要晚意,我要找晚意。”
助理实在是没办法,一边哄着人,一边给秦晚意打电话。
“裴总,我现在就给秦小姐打电话,你稍安勿躁。”
裴聿年似乎听进去了,但是他很着急,不停的摇晃着助理。
“快点,我要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