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伤我？”
“不曾。”
“你帮我治疗病人，重建医馆，是否算帮我？”
“.....算。”
却见舒秋巧坐在台阶之上，双手抱膝，看向远方，缓缓说道：
“这世间之人多杀多怨，一次冲突，便想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无论是因为这样的或是那样的缘由，为了生存也好为了修行也罢，这都是不对的。”
“不对？”
九崩闻言一愣，他如此修行生存近千载，却是从未想过这样还有不对一说。
利益考量，杀人越货，斩草除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天经地义，何来不对一说？
却听舒秋巧叹道：
“你怀抱杀意而来，我便要以杀意还之，如此虽符合以直报怨，却又堕入了那简单的以牙还牙的恩怨情仇。”
“如此恩仇相报，何穷尽也？”
“那若是放我走了，放虎归山，我再来杀你又如何？”
九崩皱眉，却见舒秋巧一笑：
“你还想杀我吗？”
九崩没有回答，只看到舒秋巧起身，看向双重楼的方向，皱眉，怎么还是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