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让阿拾一家绕路走。
阿拾低头,紧紧抱住金母。金母以为阿拾是害怕,其实阿拾是怕自己忍不住,给这东西两拳。
夫妻俩更谨慎了,脚步都轻了些。没一会,一家三口的肚子响得此起彼伏。路上的遇到的仆从,虽然规规矩矩,神色动作,却透着轻蔑。
夫妻俩涨红了脸,无地自容。阿拾面无异色,甚至撒娇,“爹,回家我想吃馄饨!”
两人看着阿拾,觉得有了脊梁,身体直了些。金母用脸蹭了蹭阿拾,金父高兴道:“好好,回家就给你买!”
一家三口,氛围融洽。走到一个宽阔的演武场边,一个长相精致的幼童拿着木剑练剑。
他穿的金灿灿的,眉心一点朱砂。身边的侍女们,准备了茶点叫他吃。
虽然隔得远,阿拾还是听见了,她们喊得是“小公子”。
夫妻俩走到转角的门,阿拾挣脱金母的怀抱,纵下地。迈开腿使劲朝着“小公子”跑。
金母金父惊慌,“月月!”
两人不敢大声喊,也不敢跑,守着规矩追着阿拾。
阿拾满脑子都是:“好日子是要自己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