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和你开玩笑的。”
他看向他沾血的手,“你绝对没有开玩笑。”
他长叹一口气,“难道你一点都不痛吗?”
她抬起还在流血的手,好像并不怎么有感觉。
像个没事人一样,血迹清洗干净,又给自己上药包扎。
肖明明抖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手掌也疼了。
肖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等一切都结束,他会回来的。”
阿拾立刻追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切都结束?他会回来的?什么一切?又怎么结束?”
肖明明,“我不能告诉你。”
阿拾,“为什么?”
肖明明闭上了眼睛,“反正就是不能告诉,你打我骂我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