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广成子气急败坏的哼了声,直接骑上七色神鹿离去,不走他还能咋滴。
殷泽的业力被白鹤童子拔除,人族气运法相又能用了,这时候就算他拼了也奈何不了殷泽。
能成为量劫变数的人,果然邪门至极!
“哼!”大势已去,赤精子也没有回天之力,收起阴阳宝镜紧追着广成子离去。
金仙云鼎跟善财顿时感觉压力全无,手脚恢复自由。
“殿下!”善财疯了似的冲下云端,云鼎目光严肃。
大王白天刚走,晚上就有人来刺杀殷泽,这事儿,蹊跷!
“王老,劳烦您继续护着殿下,此事非同小可,我要去禀告大王。”
说完,云鼎便遁光疾行而去,不知怎地,心里忽然感觉有些慌。
低头一看,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
殷泽抬头看见了遁光的云鼎,冲他笑了笑,笑容中,尽是鄙夷。
“护道人?呵呵,去对我父王讲,让他给你换个差事。善财,把这些刺客捆好了,我亲自审!”
云鼎的心颤了下,他很难相信,一双凡人的眼睛,竟然会让他这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金仙感到了一丝丝俱意。
殷泽的愤怒没有山崩地裂,天塌海啸的汹涌,他愤怒的很平静内敛。
跟恼怒云鼎这位护道人的失职相比,殷泽此时更气自己的无能。
穿越至今四个多月,就接连经历了两次刺杀。
两次,不多,能活下来就好。
让殷泽气愤的是,他活的侥幸!
第一次,能活是因为帝辛赐了他人族气运法相护体。
这一次,是因为白鹤童子留下了一句鹤羽分身。
两次死里逃生,皆是因为他人,皆是因为侥幸。
若是没有这些侥幸……
殷泽猛的攥拳,指甲划破了掌心也不自知。
虽然活下来了挺好,但这种拜他人所赐才得以苟活的窝囊,让他那不多,但总归是有些的自尊心异常受伤。
“是我错了,但以后不会了!”殷泽沉默良久后松开了紧攥的拳头,弱,是原罪,他要知耻而后勇,洪荒危险,之前的自己,太悠哉了。
“把人都带去地窖,我亲自审。”
“是!”
盏茶后,善财邓婵玉俏脸含怒的把所有刺客都押入地窖,殷泽搬了张太师椅面无表情的坐着,没有看那些刺客一眼。
“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儿也配审问我等,我呸!”
殷泽就那么坐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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