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恭恭敬敬的弯下了老腰。
殷泽当太子的这三年,心里暗暗不服他的人,恨他的人比比皆是。
不说别的,单就是他提拔任用寒门子弟入朝为官,就是动了朝堂上最大的一块蛋糕。
但当着他的面,却没人敢表现出半点不满。
“诸位大人来的都挺早啊,哈哈哈哈。”迎着大臣们的鞠躬,殷泽笑眯眯的走到了白玉洁最前方,看到这张好看又清秀的笑脸,不少大臣打起了寒颤,心里暗道了一句笑面阎罗。
这三年,殷泽在民间的名声极佳,但在朝堂上,他的名字,却始终和残暴挂钩。
据统计,这三年死在殷泽手上,或是命令下的大臣,早早已经超过了帝辛在位十多年所杀的大臣。
朝堂上早就有声音了,说殷泽比纣王还要残暴凶狠,等他将来成为人王,那必定会让天下苦不堪言,成为比夏桀还要臭名昭著的君王。
不过,这些小活,大臣们只敢私下里悄悄的说说,用来宣泄下心里的不满,敢当着殷泽的面说这个,呵呵,这三年,殷泽玩炮烙玩的,可比帝辛666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