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芳笑了一笑:“我怎么对她,用不着你这小姑娘置评。”
“你……”胡珂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其实跟你们说说也什么。”张桂芳抬头看了看布满阴云的天空,似乎有些感慨,“一晃都十几年了,真快。”
庭院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十多年前轰动整个术门的悬案,此时眼看着就要揭开了。
“那年我和照红游历到合城,嗯……就离着安阳不远的一个小城。当时照红因为肩膀上被煞气伤的旧患发作,一直在房里静养。我除了照顾她之外,也去周边做法驱邪。那天,有个老朋友求上门来,说是合城郊外闹了邪,让我去看看……”
那天正是农历十二月初,寒冬腊月,刚刚下了一晚上的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出事的地方是距离合城十几里地外的一处村庄,已经有十几人出了事,甚至有几人当场毙命的。
张桂芳去瞧了瞧,发现这些人全都是脸色铁青,浑身寒凉如冰,手脚僵硬的跟冰疙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