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无声的葬礼。
迪达拉、角都、蝎、鬼鲛,这四位足以让任何一个忍村都严阵以待的S级叛忍,此刻僵立在原地,连呼吸的起伏都刻意压制到最低。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汇聚在那个男人身上。
莫闻的视线从生命气息已然稳固,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新生的长门身上移开。
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群穷凶极恶的罪犯,更像一位君王在巡视自己刚入手的藏品,带着一种审视材料的玩味。
目光所及,空气都变得粘稠。
首先,他看向了藏身于绯流琥傀儡中的蝎。
“永恒的美……将生命制成不会腐朽的标本,真是低劣的保存手段。”
声音不大,没有起伏,却精准地穿透了厚重的傀儡外壳,敲击在蝎的本体之上。
绯流琥那巨大的蝎尾,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蝎藏于内部的身体绷紧了。
他毕生追求的、不朽的傀儡艺术,在对方口中,成了“低劣”的手段。
这种评价,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让他难受。
莫闻的视线流转,落在了那个满脸不驯的金发青年身上。
“还有你,追求瞬间的极致,爆炸即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