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
见朱标面色阴沉,愤怒之中更满是失望,此时甚至都不愿多说半个字。
老朱有些担忧冲朱标问道:“标儿,方才撕碎的那令书是.....”
“随手写就而已,不足一提。”
意识到朱标不愿多说,老朱顺势看向下方的刘保儿问道:
“太子所书何字!”
“回禀陛下,太子所书乃‘益贤’二字。”
刘保儿看了眼坐在龙椅旁,闭口不言的朱标。
当确认朱标并无怒意后,这才继续道:
“太子为嘉奖王诤敢于直言弹劾,昨夜亲笔写下‘益贤’二字,本意乃赐予王诤,以作表字。”
“小人不知殿下为何突然撕毁。”
还能因为什么!
王诤说出第三条后,朱标这才撕毁本要赐予他的表字。
显然是王诤这第三条,当真触怒了太子殿下。
明白这一切后,在场朝臣皆是一阵唏嘘。
原本被朱标这位太子赐字,此乃何等殊荣。
偏是王诤这蠢货,将一场莫大的机缘拒之门外。
“太子殿下,微臣请命驳斥狂生王诤!”
“不必!”
听到朱标直接拒绝,谢全沉吟片刻,还是打算继续开口。
毕竟先前他曾与王诤说过同样的话,后来调往京城,见到诸国使臣觐见大明时,那表面恭敬实则暗藏祸心的模样。
谢全便也明白,朱标并非好战。
朱标所谓的好战,只是不想将麻烦留给后世。
况且朱标本意打算赐字王诤,这足以说明朱标有意重用王诤。
平心而论,原本是地方官改任京官的谢全,对王诤这股连朱标都敢弹劾的莽劲儿很是喜欢。
若有这样的人,没准真能改变朝堂沉闷的吏治。
“太子殿下,臣先前与这王诤同样鼠目寸光。”
“未见诸国使臣抵京,微臣亦不知殿下苦心。”
“如今臣斗胆,请殿下准臣驳斥王诤!”
“谢侍郎。”朱标眸光清冷,看向谢全温声说道:“先前你言说孤有好战之心,乃是孤亲征北元之时,河南遭受黄河水灾。”
“见到河南受灾百姓,莫说是你,即便是孤也觉得当时亲征北伐,有些不合时宜,这才使得河南百姓苦水害数日。”
“而王诤与你却也不同。”
朱标眸光厌弃,看了眼王诤继续道:
“高阁书生,未见百姓疾苦。仅凭从书上看来的所谓圣人之道,便敢对孤横加指点。”
“殊不知两国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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