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耕者愈少,纵有天赐高产谷物也难维系。”
“用不了多久,我朝仍将面临百姓缺粮之困境!”
李善长也知道朱标这几日没有亲自处置褚家,约束粮价,其必然是在筹备更重要的事。
他李善长也不愿拖朱标的后腿。
只是自古以来,无论圣君明君亦或是暴君昏君,所有皇帝都知道劝民务农。
毕竟民以食为天,倘若各地缺粮,百姓无以果腹。
紧跟着便是民怨沸腾,随后各地便会出现民乱。
粮食!素来都是王朝之基。
朱标开放户籍更改之策,属实不算什么好事。
而听到李善长说完,朱标从桌上堆积如山的奏疏中取出一封,伸手递给了李善长。
“太上皇还是吴王之时,韩国公便掌控后勤。”
“大明建国之后,更是出任宰相,总领六部。”
“想必韩国公对先前几年税粮必是了如指掌。”
“是!”
李善长忙抬眸看向朱标。
见他如此,朱标示意他无需紧张,可一面看着手中奏疏,一面回话。
见状,李善长紧跟着道:“洪武二年至洪武七年间,我朝税粮乃两千七百万石。”
“以我朝十税其一的税制,我朝总粮产应为两万七千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