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不会立时即溃。”
“可这几日您带他们见到的敌军,都是些不入流的家伙。”
“前次伏击的都是民夫组成的敌军,和他们没什么两样,甚至有所不及。”
“这次对面虽说也是正经的兵卒,可但凡打过两次仗的都很清楚,方才那伙敌军全无斗志,如同惊弓之鸟,与溃兵无异。”
“真有一天敌军大举攻城,这些百姓组成的兵士岂不是要立时溃败?”
蓝守义不觉得自己是危言耸听。
他甚至都不知该说这帮子百姓运气好,还是蓝玉当真用兵如神。
两次碰到的都是没有一战之力的敌军。
然而蓝守义却也无比清楚,倘若这伙百姓只当敌军都是这么个德行,一旦与正经敌军交战,巨大落差之下这伙百姓必然溃败。
将这些百姓塑造成敢战之兵没错,可蓝玉一早哄着骗着这些百姓,他绝对不认同。
“应该让这些百姓知道真正的战场是什么样的。”
“否则的话,孩儿不觉得他们能协助我军固守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