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最显而易见的一点。
此时城中的两万将士,只有三千人是先锋营精锐。剩下的的却都是他蓝玉临时从城中征召而来的百姓。
另一边。
方才被蓝玉带兵追赶的将军此刻也返回营帐。
当看到乘王厄尔屎脸色阴沉,那将军不敢有半分迟疑,赶忙跪地请罪道。
“王爷息怒,末将无能,不能生擒蓝玉.....”
“你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生擒蓝玉?”一旁的卜尔屎怒声骂道。
“父王,这蠢货在距离王都一百步时便停了下来。”
“当看到蓝玉带兵追击,全然没有反抗,掉头就跑。”
“就这还折损了两千兵士!”
“少爷....末将....末将也是遵照王爷将令.....”
“放你娘的狗屁!”不等那人说完,卜尔屎抬腿一脚,冲着他面门便踢了过去。
“不得无礼!”
见那将军被踢的栽倒在地,厄尔屎这才看向卜尔屎斥道。
“帐内诸将都比你资历更深,你怎能如何折辱?”
“父王....”
没有理会还想些什么的卜尔屎,厄尔屎看向那名将官,沉声问道:“本王不记得给你下过不得抵抗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