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良策?”
“这.....”蓝守义表情一滞,一时竟也没了主意。
他虽然明白昨日自家义父命他负责守城一事,有考究他与蓝守忠二人的意思。
可当下!
守城的将士不只那些城中百姓死伤惨重,先锋营兵卒更是折损小半。
蓝守忠那边自然更不必说。
甚至不断有白牦军登上城头,此刻的蓝守忠也带着千余名先锋营将士同其厮杀。
越来越多的将士倒下,哪怕蓝守义性子再怎么沉稳,此刻也期盼着自家义父能有良策停下这台急速收割将士性命的战争机器。
“不然.....”
“将那卜尔屎押至城头!”
先前蓝守忠提及这个法子之时,蓝守义虽是第一个出声反对。
可此时看着越来越多的守将将士倒下,他却也不得已要用这个法子。
“你若想做便去做,不需禀报为父。”
“不过守义!”
蓝玉眸光一凝,郑重说道:“当下两边将士皆有疲态,谁能撑到最后,谁就能赢下此战!”
也不管蓝守义是否能够听懂,蓝玉说完便再次拿起弓箭,对准正不断登城的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