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唢呐声宛如龙吟,直冲云霄。
伴随高亢的唢呐独奏,高台上的赵青举起白幡声嘶力竭,激昂高呼。
“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
“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
“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讬些。”
“长人千仞,惟魂是索些。”
“十日代出,流金铄石些。”
“彼皆习之,魂往必释些。”
“归来兮!不可以讬些。”
言至于此,赵青似想到先前百余村民一同出村时,那相顾谈笑的模样。
言至于此,赵青似想到那个将他从街上捡来,带回村子的老头子。
言至于此,赵青好像看到了那些曾接济过他,给过他恩惠的村民。
悲怆之下,赵青双膝跪地,面向北方。
手中不停挥舞白幡的同时,语调悲怆,疾声呼嚎。
“归来兮!”
“归来兮~”
“魂兮归来~”
看着跪在高台,涕泪纵横的赵青。
人群中的朱桢似乎明白了他为何这十多年来一直画地为牢。
而旁边的朱梓却是眸光清冷,丝毫没被方才那番场景触动。
当下更是以格外轻浮的口吻出声问道。
“那赵青,是在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