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周横的确可用!”
“嗯....”
此刻饶是老朱也不由沉思了起来。
此时纠结周横是否贪墨就显得可笑了。
最主要的是,周横所说的两件事,背后正牵扯着朝廷对草原部族的态度。
其一。
吐蕃、云南土司等地,朝廷花费极大的功夫,甚至不惜出兵也要推行改土归流。
其目的就是防止当地土绅自己治理,防止其做大。
更不需说为了国法下乡一事,这许多年来朝廷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而眼下!
朝廷派往草原三省的官员人数太少,致使草原三省不得以还要他们自己的部族头领代为管理。
若长此以往,但凡那部族头领生出异心。
原本归附大明的草原部族,或许会如星火燎原一般,再行反叛。
其二。
兀良哈头领左固木送给周横牛羊牲畜,而周横回送茶叶、药品。
倘若二人关系熟络,周横是不是还要送还一些生铁。
再往后。
是不是左固木想要火药,周横也要想办法弄些送过去!
仅凭周横能想到用烈酒暂时缓和草原部族之间的摩擦,老朱也更愿意相信这是个品行忠良,且有些头脑的良臣。
可怕就怕这家伙不知不觉便成了左固木谋逆的帮凶。
“爹?”
见老朱愣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出声,朱棡小声喊道。
“可是那周横所言有假?”
“不是。”
老朱随意摆了摆手。
待回过神来,老朱面色凝重,当即令道。
“传咱旨意.....”
“罢了,传朝廷钦差令。”
“急召草原三省四品以上主官返回北平,勒令御史丰寿、白柳堤今夜燕王府拜见。”
“北平布政使周横同行!”
见老朱说完便自顾自走到主位前坐下,低眉沉思。
马秀英见状,冲朱棡、朱棣二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后这才走到老朱身旁。
“重八,这是怎么了?”
“妹子,你说今年拆墙明年修墙的法子,能成不!”
“嗯?”
老朱深吸口气,沉沉叹道。
“这几年关于国法不下乡的问题,标儿操心不少。”
“为改变此现象,标儿更是亲自督办了两个村落。”
“可真要说的话,始终是收效甚微。想要彻底改变此局面,少说还要十年潜移默化。”
“当时见标儿为此事烦忧,咱便觉得是咱的过失给标儿留下的麻烦。”
“倘若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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