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了于队,田晨同志的尸检已经结束了,你们需要走什么流程吗?”
她和国安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更是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于辉沉默驻足了一会儿,重重叹了口气,这才开口,“先带我去看看他吧。”
虽然牺牲在他们中间并不少见,但他仍旧需要做许多心理准备,才能去见自己那些上一面还生龙活虎和他说笑,下一面就是永别的战友。
……
岑廉和武丘山抵达看守所的时候,涉案的嫌疑人张优已经被提了出来。
两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个精神萎靡不振的黄毛,刚刚二十的岁数,见到警察进来已经本能地露出谄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