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也许是用来做记号的?”
岑廉摇头,“看着不像,我甚至觉得这是从某个刚刚上完颜色的东西上蹭下来的。”
在山里用这么鲜艳的颜色做记号,这是生怕自己不会被发现。
虽然找到的线索暂时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比起之前的一筹莫展总归是有点可以用来思考的东西。
岑廉看着树干上的痕迹,脑中闪过的却是川剧变脸的脸谱。
他下意识觉得这种颜色和脸谱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