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一块去,”曲子涵意识到自己该出门干活了,“我现在比较怀疑受害者家里是不是被安装或者篡改了什么东西,具体的等明天去了再说。”
“那就先回去休息,这个案子可能比我们想象的简单一点,”岑廉揉了揉太阳穴,“明天出门调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往复杂处想。”
支援大队的职业病非常明显,那就是什么案子都容易想多了,这一点岑廉自己都还在克服之中。
就像现在,他想到的作案手法已经严重超出涉案金额,显然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