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案经验挑不出当时现案办案的时候有什么大问题。
王远腾不紧不慢地翻看着,看到半途中的时候忽然问,“他下车的这个地铁站人流量非常大,是他自己选的还是有人诱导的?”
这一站虽然是个换乘站,但根据郑立宇朋友提供的路线,这里交汇的两条线路没有哪条能到他家。
“以地铁里的人员密集程度,就算当时的监控保留完整,也难说能不能看到有谁和他说过话,”岑廉在思考监控的问题,“诱导的可能性还是大,这个小孩按照他父母的说法之前是没来过康安市的,就算他胆子很大,也不至于在不怎么认路的情况下乱跑地铁口。”
郑立宇是个高二学生,虽然已经接近成年不能再用对小孩子的分析方法来分析他的行动路线,但根据案卷里郑立宇母亲强调孩子并没出过省,去过最远地方就是省会的情况来看,他不可能自己突发奇想专门找了个和约定位置相距甚远的地铁站出站并且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