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
“我现在是这样的吗?”他有些不太确信。
武丘山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点头。
岑廉只好自己回想这段时间办案的情况,好像他为了掩饰系统给他提供的信息,似乎真的减少了很多平时会用“直觉”这两个字糊弄过去的情况。
“可能是当队长时间久了,总想把事情办的更周全更稳妥,更少在移交之后跟检方扯皮吧。”岑廉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但武丘山这么一说,他也确实意识到这种状态有点异常。
果然是想得越多越容易出错,总想在细节上表现出自己完全正常,但反而有些正常过头了。
岑廉在心里暗自提示自己之后尽量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但还是和武丘山继续说起王会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