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今天和于辉聊完,确定要去找疑似抛尸地之后就在车上找时间看过了伍庆鸿的基本资料,当然,主要是他的犯罪记录。
也幸亏在车上的时候他坐在副驾驶,犯罪记录从手机屏幕上涌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本能地后仰了一下,好在唐华当时在盘山公路上全神贯注,并没注意到他在做什么。
虽然不能完全确认伍庆鸿在团伙中的地位到底是几把手,但从犯罪记录来看,这人身上不仅有案底,还涉黑,属于上一批扫黑除恶期间的漏网之鱼。
不过伍庆鸿倒是跟他们这次调查的几个死者没什么关系,汪图田晨的死他都没经手,自有下面的打手去办。
“确实没来得及详细调查,”岑廉实话实说,“我就大概看了看他的基本资料。”
岑廉不太确定武丘山是什么时候打印的这些东西,只能猜测是在他被打电话叫醒之前。
“你边看我边说,”武丘山示意他看资料,“我之前就对这个案子有些怀疑,常见的走私路线如果要从蒙省边境走私一般不会考虑从我们省经过,绕的有些太远了。”
岑廉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走私路线选择有时候不仅仅是因为近,根据过往的案例来看很多走私案的路线选择原因都比较复杂,所以他虽然疑惑,但并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挖。
武丘山给的资料上详细描述了伍庆鸿十几年前被打击过的一起案件。
“这明显是黑吃黑的案子啊,”他迅速看完,倒是也没多奇怪,“搞走私的之前涉黑不算少见,是这个案子有问题还是同案犯有问题?”
这份资料应该是打印比较仓促,所以非常简略没有照片,岑廉也没办法看到其他同案犯现阶段的犯罪记录,只能问武丘山。
“药官市前些年判了一批涉黑犯罪团伙,我查了一下,伍庆鸿大概在十五年前跟过其中一个姓杨的老大但时间不长。这个姓杨的在外面的时候也搞建材行业,和延州驼城这边关系网非常密,所以我怀疑这个团伙选择在延州做中转又找上白大军,应该是还有现存的关系。”武丘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种事情现在当然是没什么实证的,岑廉如果想要确认倒是也有办法,挨个查看犯罪记录就能确定这伙人在延州现在是不是还存在保护伞。
“你要这么说,驼城前段时间不是还牵扯在另外一起文物走私的案子里,”岑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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