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我爹就是为了省下吃的给我和我娘,他临死的时候喊饿,浑身滚烫,眼珠子凸起,可是他死活不吃,说要让我们活下去!”龙小鱼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殿下!”
“啊?”李凉看着龙小鱼,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郑重。
“您可能觉得八文钱很少,但如果我们当初不是活在幽王殿下治理的交州,我们是绝对会饿死的,您知道吗?”龙小鱼解释。
李凉不懂。
“曾经的米价很贵,动辄几十文上百文,我们只能买粟米,不能买稻米。”龙小鱼低声解释道:“可现在,我们在集市上可以一文钱买一斤半!还是稻米!如果是买粟米,可以买两斤半!如果当初我们全家有八文钱,那我们可以买20斤粟米。”
“我爹、我娘还有我只要节约一点吃,我们就可以支撑差不多一个月,如果是那样,我爹就不会饿死了,我也不会成为没有爹的孩子。”
陈正保和李凉从来都不会对这种基层人员共情,因为不了解,也不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