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云舒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到处都是亡灵的世界。
本来以云舒的视角来讲，这大概已经是噩梦了。
可是他竟然没有害怕，甚至向着某个方向走去，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等待着他一样。
不知道走了多久，云舒来到了一个空地前，空旷的地面上有一条比他高不了太多的金龙正注视着自己。
就在云舒疑惑它为什么看自己的时候，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而那条金龙在看到他过来的时候也动了起来。
不过并不是向他袭来，而是原地盘起，龙头抬起向着天空吼叫。
云舒并没有在意龙吟，走到金龙前面，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纸条龙盘起的身躯，再加上仰天长啸的动作，正好成为了一个有靠椅，模样奇葩的椅子。
真想知道坐上去是什么感觉啊~~
云舒心想道。
就在此刻，他的身体仿佛接收到了他的命令一样，竟然转身坐了上去，甚至还把身体靠在了仰天部分的龙身上。
金龙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云舒坐在那里。
也许很久又也许只是眨眼间，云舒注意到了他的周围站满了亡灵。
它们在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后，竟然齐齐地半跪在了地上。
看着最前头的几只亡灵，云舒莫名的觉得熟悉。
他想要它们抬起头，让他看一看它们是谁。
可是这回身体并没有回应他所想，而是缓缓的抬起了一只手。
“吾，是生、是死，即是万物，亦是唯一。”
声音从云舒的嘴里发了出来。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何如此中二的时候，他眼前的所有亡灵开始发生了变化。
它们一个个从虚无的死灵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活物。
站在前头的几个被复活的人缓缓抬起头。
云舒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它们熟悉了。
洛惜玉、雪舞儿、姬雪晴、姬王石、悲风、栾高歌……
不止他们几个，后面还有他来到这里后见到的人。
云崖子、莉莉丝、夜语、陆青等人……
这时，云舒的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动了。
他伸出手，随意将空间撕扯了一块下来，碎片翻过面，俨然是一块破碎的镜面。
“这是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的模样，云舒心里发出了疑问。
虽然从长相是成年后自己，但那双眼异于常人却没有高光的金银异瞳让他不敢确定这是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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