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插在树上的剑锋,阿飞一时间有些恍惚。
刚开始,他不觉得自己比江隐差多少。
但不过数招的交手,他便败下阵来。
这其中的差距,已经可以大概估算而出。
“承让。”
“输便是输,没有什么让不让的。下一次比试,我不会再输。”
阿飞拔出树上的长剑,低声道。
“我期待那一天。不过我有一句话,想送给你。”
江隐笑道。
“什么话?”
“你的剑法很纯粹,这是好事。但没有见过繁华的纯粹,是有极限的。而你已经触碰到了这种极限。”
阿飞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没有问,只是看了江隐一眼,便转身离去。
他为成名江湖而来,如今输了,自是不想多留。
“阿飞真是天生的剑客,只可惜,还是太年轻了些。再过几年,他的剑应该会更加锋利。
就算最后达不到西门吹雪那般境界,但也不会差多少。”
江隐喃喃低语。
阿飞的剑很简单,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在它足够纯粹。
纯粹的事情,可以做到极致。
而坏就坏在它太过纯粹。
如果靠着基础剑法就能够无敌于世的话,那那些创下惊天剑法的人,难道都是大蠢蛋吗?